娘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偏偏反着来,在她们家,女人就是比男人重要,男人就该天经地义宠媳妇,疼媳妇,从小教育哥哥们要疼妹妹,长大教育哥哥要疼媳妇,就连两个孙子,苏母也手把手抓起来,天天在孙子耳根念叨,要孝顺小姑姑,要懂得心疼娘。

她是比别人幸运的,有爱她如命的爹娘,疼她如骨的兄嫂。

这世上,甚至隔壁村,像二妞类似的事件并不少,识人不清,嫁错了人,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要我说二妞也是太懦弱了。”苏二嫂长叹了一口气,二妞可以恨,可以怨,但用极端的方式去惩罚虎婶母子不值得。

她们母子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

“二嫂,也许对二妞来讲是解脱。”每个人的想法不同,苏珍珍淡淡开口。

“大嫂,二嫂,四嫂,吃点糖果,饼干。”这些副食她柜子有很多,有的是三哥寄回家了,有的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几个嫂嫂对她,她也记在心里,经常拿出自己零食分给哥嫂和侄子。

这年头这些副食可是珍贵的东西。

小姑拿副食出来多,她们做嫂嫂的哪能经常馋小姑的吃食,苏大嫂她们拿了最小的一包饼干,打算留给儿子吃。

下午六点多苏父才从外面回来。

不停的抽着卷烟,坐在院子角落,黑着一张脸,眉头紧蹙。

“老头子,上头怎么说?”老头子看样子心事重重。

“虎婶母子被押走了,上头来检查二妞的尸体,发现二妞身上有着不同大大小小的伤口,鞭痕,生前被虐待得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