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盯着红纸若有所思:“伯母,剪刀。”

娶珍珍过门的时候,家里也要布置喜庆一点,到时候让伯母帮剪也不好,自己亲自剪的,亲自布置的,更有心意。

苏母撇了一眼苏二嫂,苏二嫂进房间拿了一把剪刀出来。“霍言,给。”

“言哥哥,你小心哦,不要剪到手了。”苏珍珍含笑的开口。

“不会。”霍言拿起苏珍珍折好的红纸,默不作声的看着苏母剪了几遍。

苏母刚想开口说要慢动作的让霍言学,发现霍言已经有模有样的剪出一张囍字惊叹:“霍言,你咋这么聪明,伯母都还没教你呢,你看几遍就会了?”

“嗯。”霍言又拿了一张红纸剪,第二张剪纸比第一张剪纸流畅了很多。

“霍言,你不觉得学剪纸有点娘叽叽的吗?”苏大嫂藏不住话,把心里话问了出来。

苏二嫂也觉得一个大男人干家务的还可以,学剪纸还真是稀奇。但是没有开口问,怕被婆婆骂。

苏大嫂话一出,苏母果然就不开心了,她准女婿学个剪纸怎么娘叽叽的:“老大家的,你这是什么话,不会说话就老实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不会,没有任何一项规定说哪些是女人该做的,哪些是男人该不做的,在我眼里,男女都平等,没有谁要必须做,没有谁不能做。”霍言剪纸的东西更快了些,抬眼淡淡的开口。

这些新鲜话,还是苏大嫂第一次听到,是没有这些规定,可男人和女人该做的事情,从古至今大家都是潜移默化的印在脑海里,比如说男主外,女主内,家务活都是女人干,孩子都是女人带。看来她还是浅薄了些,没读过书的人,就是不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