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和两个侄子早早就吃了早饭。

苏母他们出门上工了,霍言就呆呆的坐在木墩上等苏珍珍,其实他想劈柴的,但是苏家的柴被他劈完了,霍言不知道怎么和小孩子相处,就定定的让他们玩

苏珍珍吃了一个鸡蛋,两根红薯。

苏珍珍背了个小布袋,里面装了三十块钱和一些票和霍言出了门,其实苏珍珍不想拿的,但是拗不过苏母。

走到村口,牛车上已经坐满了人,留了两个在外面的位置。

苏母知道闺女和霍言要去县城,就提前跟牛叔打了招呼。

要不然她闺女没位置坐,苏母得心疼大半天。

“哟,苏丫头和霍言一起啊。”张婶子大老远就看见苏珍珍和霍言并排走,一脸八卦的问候。

霍言淡淡的看了张婶子一眼。

张婶子心里咯噔了一下,都怪她嘴快,这凶神还在这呢,万一他生气了怎么办,她可忘记上次杀野猪的场面,要多血腥有多血腥。

“是啊,张婶子今天呢闲,不上工?家里的口粮够吃么。”苏珍珍嗤笑道,这张婶子上工的时候一天到晚磨洋工,眼睛还到处飘,看看谁和谁有没有不对劲!

“你……”张婶子以为这几天苏珍珍的性子变软了,才敢大胆的打趣,没想这丫头还是和以前一样。

霍言扶着苏珍珍上了牛车,自己在最外面坐,偶尔遇到颠簸的时候,霍言及时的稳住她。

苏珍珍才感觉没有这么难受,苏珍珍觉得其实牛车也挺好的,还可以吃言哥哥的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