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牛粪都是大家轮流着挑的,但是谁都没有像谢深锦一样,回来不洗澡的,不换衣服的,全身臭烘烘的,第二天又喷了喷劣质的香水。
香水味和牛屎味混合在一起,无比上头。
原本知青社还有几个女知青暗恋谢深锦的,但是看到谢深锦这么不讲究的的模样,好感瞬间没有了。
吃饭都端着碗离得远远的,要不然吃不下。
谢深锦一脸阴沉,脸黑得像他白衬衫上的黑点点——牛粪。
谢深锦每天累得喘不过气,肩膀上磨破了皮,稍微动一下就像散架一样。
没有力气和他们吵。默默拿了一小把粗粮拿出来煮。吃了几口,躺在自己木板床,一言不发。
也不洗澡,也不换衣服。
谢深锦以前很爱“干净”但是现在他只想睡觉,只想躺着。
男知青看着谢深锦的举动,终于忍无可忍。
不洗澡的谢深锦就像移动的牛粪坑,蚊子跟着谢深锦周边飞。
天气原本就闷热,又热又臭,苦了这群男知青。
“谢知青,你都一星期没有洗澡了,请你不要那么自私,知青社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住。”罗平愤愤道,刚下乡的时候谢知青天天洗澡,洗衣服,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索,他还以为谢知青是个讲究人,没想到现在这么不讲究。
“就是,谢知青,希望你能点要脸。”陈志就没有罗平那么客气,直接嘲讽道。
谢深锦躺床上突然睁眼,起身拿了两件衣服走出去,打了两桶水,从头往下冲洗。唰!唰!
肩膀上的痛感袭来,破了皮的皮肤,被冷水冲是很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