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口中说的就是:“大人,这没有的事,肯定是叶刚诬告我。”

沈正却反问:“本官没有说对方名讳,你如何确定就是叶刚在告你?”

谭成明被噎了一下,眼珠子一转,立马道:“大人有所不知,这个叶刚这两年跟疯狗一样,逮着我胡乱攀咬,说我害死了他儿子和一家其他老小。

可大人我是冤枉的啊,我是户部尚书之子,怎么可能认识一个贱……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普通百姓呢。我看他就是疯了,胡乱攀咬,大人万万不可相信了他的话。”

谭成明声嘶力竭,如果不是刚才暴露的满脸阴鸷,恐怕还真的要让人信了,被冤枉受委屈的那个人是他。

沈正闻言点头。

谭成明以为沈正是信了他的话,忍不住露出笑容。

而一旁的叶刚早就坐不住:“你怎么能这样颠倒黑白,胡说八道?!”

叶刚拼命地攥紧拳头,死死地瞪着谭成明,那眼神像是恨不得直接朝谭成明扑过去,咬死谭成明。

可是他不可以。

好不容易有机会能为他一家老小申冤,他不能乱来。

如果他现在扑过去,还可能真的就被谭成明倒打一耙,说他想杀人。

叶刚忍得辛苦,而谭成明闻声,朝他看过去,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老汉就是叶刚。

谭成明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叶刚啊,我知道你亲人死了,你很伤心,我也为之痛心。”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像是真的在为叶刚一家老小之死的痛心。

可是他做戏的本事还不到家,那嘴角勾起的笑意,那眼神里泄露出来的阴鸷根本藏不住。

“可是做人应该有良心,不能胡乱冤枉人是不是?”谭成明说着,从怀里拿出一百两银票递过去,“这个钱你拿着,该治病治病,再不然也够你再娶一媳妇。媳妇有了,到时候儿子不是又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