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就是如此。

郁子墨一直都是这么狠的人。

姜甜凑近孙耀文，“耀文哥，谢谢你们曾经这么对待我，要不是因为你们，我怎么会变得这么恶毒啊。”

“你说呢？”

姜甜的脸变得特别快，伸出手，直接抽了孙耀文一耳光。

姜甜表情不变，一连打了十几个巴掌，她的手劲儿很大，孙耀文的脸颊肿得老高。

“我把巴掌还给你。”

第三十一章女人，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对我说话的！

周野站在窗台处，目光飘向远方，神情恍惚。

满脑子都是刚才他听到的话。

——“你只是一个替身！”

——“他爱的人是周洁，从来不是你！”

荒谬，实在荒谬！

周野的第一感觉就是荒谬。

周野的脸色越来越冷，似乎所有事情都通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是他间接造成了姜甜的苦难。

她被迫当了一个替身，一个不存在的人的替身。

那么姜甜跟在郁子墨身边的这些天到底该有多委屈啊。

没有人想成为另外一个人的替代品。

周野闭了下眼睛，当年他和张琦枫回国执行任务，张琦枫出了一个馊主意，凭空捏造了一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