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之下,一群修士被祁玉泽拦住,且已经僵持了几日,一个个都有些心浮气躁。
“区区小妖?你们的圣土?”祁玉泽笑了,他垂下眼掩去眼中的讥讽,“确实,一路走来所见之景如世外桃源,灵气充裕,人人摘灵果,饮仙露,灵兽亲和,血脉天赋皆为上品。”
东海极境很美,上次来祁玉泽就这么觉得,却也是第一次强烈的想要毁掉什么。
他望向瀑布之上那道红色身影,话音一转:“可这一切都是用他的血肉铸就。这是你们的圣土,却是他一人的地狱。”
此言一出,引得群情激奋,什么难听的话都口不择言说出来了。
祁玉泽也不恼,只是依旧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般阻拦着他们。倒也不是没有其他的道可以过去,可东海极境的人哪个不知,只有这一条是生路,其余的道都被先辈堵死了,这才跟祁玉泽大眼瞪小眼了这些天。
众人劝的劝,骂的骂,谁都没注意倏然间变了天,一道惊雷降下。
东海极境没有四季,更不会随意变幻天气,这突如其来的一道雷顿时把他们吓得都禁了声。
紧接着就见一暗红色锦衣少年从瀑布上飞掠而下,溅起的水花如蒸发了般没有打湿他一片衣角。
祁玉泽看到他还有些意外:“出气了?”他以为这么多天他怎么都会将此地摧毁,结果真的只是回来看看?
棠鲤情绪很平静,只是抬手引了水招出了个水幕。水幕中出现的画面有些惨不忍睹,众多修士像在争夺物资,最前方的一名青衣修士没防备身后被穿着同样道服的修士一剑穿心。一名黑衣修士见缝插针,才捞到什么一双手就被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