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什么三千尊者,真是笑死我,竟为那个小贱种戴上锁灵镯,连自己宗门都不顾了,真不明白老祖怎么会败在这样的蠢货手上。”

两人没压着声,一路走一路骂,听清他们说了什么的两方都打得不得劲起来,随处可见的尸体都变得讽刺至极。

“祭祀就快开始了,你们两个快着点,进了传送阵最好把嘴闭上,让主上听见你们想死都难。”传送阵前,一名修士板着脸警告道。

“知道知道,我们晓得轻重……唉哟!我的娘……”

眨眼间自己两个同伴人头滚落在地,一把滴血的剑就悬在自己眼前,谁都没有注意到沐云迟是什么时候醒的,谁也没想到沐云迟会醒的那么快。

“什么祭祀?”他那双猩红的眸子里泛着森冷的杀意。

那修士几乎站立不稳,见沐云迟的剑有落下的趋势,忙道:“只……只是我们族内的习俗。”

沐云迟盯了他片刻,又道:“你们的习俗是夺舍他人?”

修士一听顿时顾不上害怕,薄怒道:“胡说!我们东海极境向来与人为善,避世不出已有千年之久,怎么会修习此等邪术!若不是那小贱种,我们老祖也不至于……”他忽的闭上了嘴,后知后觉地缩了缩脖子。

沐云迟皱起眉头,他的神情不似作假,既然祭祀不是为了夺舍,那他为什么要带走师尊。

“沐宗主!”

天元宗弟子们眼中亮起了光,他们宗主没事,恐怕在那东海极境之主手下挨打都只是在示弱,好降低他们的警惕,八年前那个带着他们闯出诡异密林的小少年已经成长到了如今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