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泽点点头,没听过,想来定是还有其他的身份,但也没有再多问,极其自然地把锁灵镯扣在了手腕上。体内乱窜的灵力一滞,转瞬间就已经感受不到灵力存在了,耳边风声猎猎,他无声从空中跌落。

棠鲤猛然抬头,视线与祁玉泽对上,祁玉泽对他做了个口型:别怕。

就在他自由落地前,一只手掐住他脖子,那人语气格外兴奋,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意:“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祁玉泽淡然道:“那你动手。”

“……”无相瞧了眼无声注视着这边的棠鲤,掐着他脖颈的手愈发用力,“他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祁玉泽像是没感受到般,连多余的表情都欠奉:“你说呢?”

无相沉默了下,手指缓缓收紧,似乎真有掐死他的打算。

祁玉泽呼吸困难,苍白的脸上逐渐泛红,可他就那么站着,清清冷冷的,宛如雪后松竹,那双看着他的眼里显露的仿佛只剩怜悯。

“不许看我!”无相率先败下阵来,眼神闪躲,一把将他推给身后弟子,“看好他!”

祁玉泽猛地咳了一阵,稍稍平复了些,见他往宗门里走,道:“你再不走,各大门派就不止是来看热闹了。”

无相“哈”了声,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回过头:“你是在和本座说话?”

祁玉泽闭上了嘴,他是不希望无相过去的,一旦被他发现后山池塘里的阵法和机关,其他人就真没逃脱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