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修士刚露出一个残忍的笑,下一息却看到那道身影变成了稻草人,稻草人纸糊的脸上画着大红唇,仿佛在看着他笑。那修士一阵发毛,又挥出一刀,将稻草人一劈为二。被一刀横断的稻草人被风一吹,又原封不动地出现在原地,仿佛一切都只是他看花了眼……
“宗主!不能杀,外面……”三长老雷永望这次没有传音,他大概是整个天元宗内最清楚这三宗恐怖的了,雷承德不敢惹,只能讨好,怎么到宗主这净反着来了。
“那又如何。”祁玉泽一剑砍下了一人头颅,“在我这,没有不能杀之人。”
短短两息,已经有人清醒了过来,看到自己的人又被杀了一个,心中怒极,却也不敢再在天元宗地盘上乱来,必须要逃出去报信。
“我记住你了!”那修士恶狠狠扯下脖子上缠着的巨蟒,巨蟒落地身型不断变大,像是随时要爆裂开来般朝殿外延伸而去。
祁玉泽岂会就这么放过他,手上结印往地上一按:“地魁!”
“轰隆隆——”
巨蟒整个向下陷了下去,没一会儿就消失在地面,就像被大地一口吞了。那修士满目骇然,这是他从小养起的灵蟒,自身修为提升的慢是因为有大半时间都在培养它,这条灵蟒有多强他是清楚的,怎么可能连殿门都没冲出去!
几个刚清醒的修士大骂着天元宗阴险,接着才注意到呆滞的金蛇宗修士。
“此人不好对付,我们先齐心协力想办法逃出去。”殿内有禁制,只有逃出去才能传递信号,他们来天元宗前刚从圣地秘境回来,遇到李水生后,连宗门都没回,直奔天元宗来了,附近马车中可还有两位元婴境,一位化神境长老坐镇。
“逃?”祁玉泽淡淡开口,“你们还不动手?”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天元宗其他长老也就没留手的余地,没办法,谁让自家宗主是个疯子呢。
三个小孩如鹌鹑般缩在染血的屏风后,除了四象门来的林兰月,另外两个眼中并无多少惧意。
祁玉泽用布缠着被妖刀震伤的手,对他们道:“这就是我要教你们的第一课,对敌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