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逸青赶走了身边所有的人,包括他最信任的管家皮特,独自来到地牢。
墙壁上的煤油灯发出熹微的光亮,女人的影子倒映在墙壁上显得形单影只。
静默无言的女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径自闭上眼睛休憩。
她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冷漠。
不过直觉敏感的曾逸青还是从女人的神情中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你见过小柔了?”
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长发遮挡下女子瞳孔一震,不过她很快便强装镇定地摇了摇头。
“什么小柔我不知道,呵呵……难道又是你找的情人吗?”
提起他养在外面的那些女人,王晴琅半点吃醋的表现都没有,清澈的眼底只有浓浓的嘲讽意味。
她的态度再次惹恼了曾逸青。
男人轻蔑地用拐杖抬起她的下巴,这让女人被迫与他对视。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那把锁只有特定的钥匙才能打开。”
“而钥匙只有一把,被我放在了暗格里。唯有你见过我把钥匙藏在哪里,所以能告诉小柔钥匙在哪里的人唯有你!”
刚才小柔背着那孩子出现在他面前,证明她们两人已经见过面了,甚至相认。
话说到这个地步,王晴琅还在极力狡辩:
“我被你关在这里二十多年,这期间除了你连鬼都没有见到一只。”
“你非要说我见过什么叫小柔的女人那就见过吧,只要你高兴就好。”
“曾毅你真可怜,因为我不爱你所以你找了一堆和我长得像的女人。”
“可惜她们同样也不爱你,她们爱的只是你的钱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