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十三:“……”
她倒是很会捡漏,不过他现在说的是这件事吗?
这笔损失他一定要算在曾逸青的头上,哼!
争吵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过,两人相对而坐谁也不搭理谁。
挂钟里的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滴答——
滴答——
原本细微到不易发现的声音此刻清晰入耳,传到曾温柔耳里渐渐变成了催眠曲。
两人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就差不多是午夜12点了,经过这一番闹腾现在已是凌晨两点多钟。
“呼~好困。”
“我困了回家的事情就这样说定了。”
“你应该没有喜欢看别人睡觉的癖好吧,燕先生还请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她伸出小手捂住嘴巴优雅地打了个呵欠,倒头躺在床上。
枕的是他的枕头;
盖的是他的被子。
像燕十三这种洁癖也不是全然没有优点,就拿这床来说,干干净净毫无异味。
鼻息间甚至还有一股淡雅的香味,比她自己的床都要舒服。
她毫无防备地就闭上眼睛准备进入睡眠。
燕十三满身怨念地站在床头,刀剑一般凌厉的目光盯着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直到一道轻微而规律的呼吸声响起,他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转身离开房间。
这个该死的女人倒是睡得舒坦,殊不知他的心正在滴血。
他离开后,原本该“熟睡”的小女人悄悄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