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得亏你今天没有穿着那身白色大褂来,否则我看你要怎么面对那件代表着圣洁的皮子!”
花千羽的话宛如一根银针,猛然地在夏妤晚心口再扎上一针。
夏妤晚颇为不悦地回答道:
“第一,我从来就没有说过我是圣母有解救天下的义务!”
“第二,人都是自私的,难道你不自私吗?”
“第三,江少言之前帮那么多人打官司赢回了公平正义,我若是现在不救他,日后那些需要公平正义的人又该怎么办?”
从生命的角度上来说,这位父亲和江少言是平等的。
然而从对社会的贡献价值来说,她认为是江少更胜一筹。
从个人私情来说,夏妤晚选择救江少言,是因为那是她的朋友。
而这位伟大地父亲对她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孰轻孰重,她心里自然有掂量。
夏妤晚也承认自己选择继续前进无疑是对不起他的妻子和儿子。
可人生在世就注定有许多无可奈何的事情。
“对不起。”
这同样是她给男人的答复,也是她目前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这位大哥,我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朋友还在前面等我。”
男人并没有像第一个青年那般露出怨恨地表情。
但他无力地垂下头颅那一刻,夏妤晚的心里就仿佛被一块大石板压住了那般难受。
想了想,她提出建议道:
“这位大哥,如果你信得过的话不如把你的家庭住址告诉我。”
“我会联系当地的医院,给您的妻子免费治疗。”
白血病并非不可治愈,只是这需要进行相对的骨髓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