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们两个加起来都快有我大了,能不能稳重点?”
夏妤晚也附和地拧住了傅觉深的耳朵。
“就是。”
“晚晚,嘶~黄老看着呢,给我点面子。”
就算是看不见隔壁发生了什么,但江少言从对话中似乎也想象到了。
他幸灾乐祸地大笑了几声。
“傅觉深啊傅觉深,你也有今天,活该!”
“你闭嘴!”
夏妤晚:“……”
看来就是把他耳朵拧烂了也不起用。
算了……就让他们吵吧,不然这地方安静得就像是地府一样也挺阴森的。
她默默走到一边坐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屁股凉凉的。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她又用手去摸。
掌心也是一片冰凉的触感,不仅如此还有脉动的频率。
“这种感觉……是水流!”
用手掌都能感受到水流的动力,说明这地层并不深,下面就是一条河流。
“你们安静一下,江少……你走到墙壁便用手摸一下,看看凉快不凉快?”
江少言听到这话,还以为她是关心自己是不是热了。
当即说道:“晚晚你别担心,我不热的。心静自然凉,你不是这样教我的吗?”
夏妤晚不雅地翻了个大白眼,好在江少言也看不见。
“谁他妈问你热不热了?”
“我是让你去探一探,我发现这监狱下面就是河流,所以问你那边也是这样吗?”
得知真相的江少言尴尬得脸红。
“喔喔,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过了几秒钟,隔壁再次传来他惊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