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夏妤晚无聊地用脚尖揣着地上的杂草。
她甚至还能听到一阵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老鼠。
牢房和老鼠可是黄金搭档,来这里才几天,她已经手刃了十几只老鼠了。
喏,都在墙壁上吊着。
毕竟整整齐齐地才像是一家人,只是这样的方法有些浪费她的银针。
傅觉深则是看了一眼之后觉得有些头皮发麻,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收回目光。
颇为无力地道:“晚晚,你是不是太无聊了些?”
已经无聊到给老鼠家族排队了……
夏妤晚如实地点点头,耸了耸香肩说道:“咱们每天被关在这里,除了吃就是睡能不无聊吗?”
现在就是给她一本数学书,她相信自己都能看得津津有味。
傅觉深同情地看了她一眼。
随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
“其实我也很无聊。”
夏妤晚:“是吧,所以你是怎么做到坐在那一天,都不说一句话,也不动一下的?”
她有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要坐化了……
傅觉深的回答是,他的身体虽然没有动,但是他可是一直在心里想办法出去。
那这夏妤晚少不得要问了。
“你想得这么认真,那是有什么办法了吗?”
后者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暂时还没有用想出来就被你的老鼠家族恶心到了。”
明明就是自己想不出办法,怎么能怪她玩老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