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声音打乱了这边的氛围。
花千羽脑海里一片空白,下一刻她手里的刀没有握紧,一下子落在了地上。
而她……脸色惨白如纸,显然是被吓坏了。
花凤兰见状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你啊,怎么就这点出息?你这样叫我怎么放心把花家继承权给你?”
要知道族里想要这个位置的人多了去了。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
花千城不就一直在盘算着重回花家夺权吗?
那可是一头十分狡猾的狐狸,她真担忧小侄女这胆小如鼠的性子,怎么会是花千城的对手。
“姨,姨妈……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话音刚落下,回答她的是一道冰冷的声音。
“你不会再有下次了!”
傅觉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捡起了那把刀,此刻他公然地把刀抵在花千羽的脖颈上。
“花小姐,你想毁我老婆的容?那不如我现就先在你脸上划一刀试试效果如何?”
花千羽顿时瞪大了眼睛,眼角的余光下移,盯着银白色的刀尖。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看到了红色的血珠。
随后一阵痛感传来。
“姨妈,快救我,我的脸好疼呜呜。”
其实傅觉深压根就没有用多少力气,刀尖也只是把她脸上的皮肤压出了一道红痕而已。
花千羽这一系列地反应都只是她恐惧之下的连锁反应罢了。
而花凤兰救人心切也没有来得及仔细看,当即拔出腰间配枪对准傅觉深。
大拇指按在扳机上,随时都有可能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