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男人几乎是用咬牙切齿地口吻叫出来的。
别人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而现在他就要杀了他的“父亲”
背上传来的痛意完全比不上黄老此刻心中的郁结。
他艰难地倒吸了一口气,就算被人踩在地上,双手还是不屈地紧握成拳。
“你的腿都是你心术不正、咎由自取。”
“我自问没有哪里对不起你,当年我也是真心想要培育你进科学院的。”
这句话说完又一次成功地惹怒了男人,他原本清秀的面容登时变得扭曲起来。
“你还敢说你没有对不起我,你若是真心想要培育我,为什么又要收一个关门弟子?”
“到最后……最后你推荐名单上的人也不是我,而是他!”
“不仅如此,你还把我贬到新疆去,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死在了那!”
男人不满地咆哮声在这个狭小的牢房里回荡着,宛如从地下爬出来的厉鬼一般。
黄老闻言则是张了张口想要解释自己这样做的目的。
“那是因为你的性子太急躁,我才想着把你调到新疆去磨炼几年。”
男人名叫闰鹏。
是黄老担任科学院院长时,从万千学子中挑出来认为最具有潜力的医学天才。
事实上闰鹏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他18岁大学毕业,20岁成为最年轻的院士。
在黄老眼里,他不仅是自己的爱徒,更是把他当成半个儿子来养。
可惜闰鹏哪里都好,就是心性太高,太过骄傲。
他的耳朵里听不得半句批评的话语,性格又太冲动总是和他唱反调。
为了纠正他的性子,黄老刻意又找了一个比他小一岁的关门弟子小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