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尔一把握住了小妹的手，面上笑得一脸温和。

“阿兰不是一直想要一件白色裙子吗？今晚过后，哥哥就给你买一条。”

这样的幸福似乎来得太快，也有些莫名。

不过单纯的阿兰还不知道危险将近，她含笑地看着哥哥布尔。

“真的吗？哥哥你对我真好。”

“当然，谁让你是我的妹妹，所以……去死吧！”

布尔忽然拔出一把匕首朝着阿兰的胸口捅过去，温热的血不断从窟窿处流出来。

阿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兄长。

“哥哥……为，为什么？”

他不是说过会永远保护她吗？

布尔的有一瞬间的后悔，不过这一缕微不足道的亲情很快便被欲望冲散。

他的脸上哪里还有温柔，都是恨！

无法言说的恨！

“因为我恨你！”

“你的出生导致我的不幸，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至今都被人看不起。”

阿兰忽然明白了，她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一抹悲伤得神情。

两行清泪流过面颊，最后抬起小手想要拉一拉哥哥的衣袖。

“我，我知道了，如果我死了能让哥哥从此远离不幸，那阿兰愿意。”

“你……”

布尔抱着她的手变得无比僵硬，掌心粘稠温热的液体……是阿兰的血。

正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体里流出来。

他紧握双拳，咬牙切齿的道：“那我可要谢谢你了。”

阿兰的身体失去重心而跌倒在白色祭台上，鲜血顺着身下的沟渠不断点亮图腾。

她感到自己的快死了。

即便她只活了十三年，可死亡对阿兰来说并不可怕，相反是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