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动他的命,他就要谁的命!!
就算是倾覆整个花家又何妨!!!
北平。
白家打扫得干干净净,准备迎接客人。
不仅是老爷子的女婿要来,连外孙女婿也会一同到来。
白明其嘴巴上让管家随意一点不要搞得太隆重,其实他自己从早上就开始频频看着窗外了。
老爷子三年前就从白家家主之位上退下来了,现在白家的家主是夏妤晚,族内就算是有人不服气也只能憋着。
谁让他们学不会九转十三针呢,晚晚不仅学到了最高层,还在这基础上将这套针法发扬光大研发出了地十四层。
单论这点,她足以担任白家家主之位。
本来凌风堂按理说也该是由她来继承的,但是夏妤晚还要兼顾家庭有些忙不过来,老爷子只好继续帮她管理着。
所以他除了担任凌风堂堂主之外,其余的瞬间都用在了国画上。
最新一幅作品《稚子乘凉图》拍卖出了三千万的高价,被收藏在了国家博物馆中。
而画作的素材大多来源于生活,特别是家里的那一对小曾孙,白老爷子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送给他们。
“怎么还不来?这么慢,就算是唐僧去西天取经也该回来了吧!”
满头银发的老人家穿着一件雪白的唐装站在门口处不断眺望着,衣服的前襟绣了两条金色的蟠龙,脚上踩着一双再普通不过的黑色布鞋。
杵着拐杖的身体有些佝偻,到底是不如从前精神了,但是比起同龄人却还是要好上许多。
若不是知道他的身份,这样简单朴素的装束真会叫人误以为这只是个从乡下来的老头子。
听到他抱怨的话语,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的优雅女人抬头嗔了他一眼,“你知道唐僧取经用了多少年吗就这样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