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那个危险的男人的手下。
季安安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他们是不是坏人了,她只想快点见到养母。
“嗯嗯,我不怕的。”
啧啧啧,说话的时候手都还在颤抖呢,还说不怕。
季安安掀开了被子,宽大的裤脚往上缩了一小段,露出了她白皙细嫩的双腿,瘦到像是一把骨头一样毫无血色。
她看上去似乎身体很不好,身上也还有几处淤青。
不知道是在监狱里被人欺负了,还是因为刚才晕倒时摔的。
高峰情不自禁的蹙起了眉头,她这小身板,要是被人欺负了只怕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声音又那么细弱,估计连骂人都骂不过对方。
等等,他都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要替她想这些有的没得?
季安安刚下了床,还没有走出去两步,身体就像是一团棉花一样毫无着力点,猝不及防的朝着前面倒下去。
“砰——”
她这一摔,刚好摔到了高峰的怀里。
出于警觉性,高峰在察觉有危险来临时,生理机能条件性的朝着旁边迈出去了一步,想要避开。
他的身后一米不到的距离处,摆放了一张长方形的桌子,桌角正好对准了季安安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