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想喝,是你儿子想喝。”
她不觉有他的说着,一边伸出了纤细玉白的小手轻抚着自己鼓起来的小腹,垂眸深思。
嘭——
傅觉深只觉得自己的心里似是绽放了千万朵的烟花一般,红的、绿的、白的、这世间的所有颜色在这一瞬间齐齐绽放。
他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那句话真的是从夏妤晚的嘴里说出来的。
她……
她都记起来了么?
可他……
已经不是从前的傅觉深了。
夏妤晚将他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平静的目光下,心底已经生出了莫大的不解。
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傅觉深这才从牙缝中挤出来了一抹子自欺欺人的话语来。
“夏小姐,我只是见你可怜才顺手搭救了你,我和你之间,并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
夏妤晚突然笑出了声来,她强撑着还有些虚弱的身体半坐在床头,目光生气的看着傅觉深。
“那你敢转过头来,看着我说吗?”
“有什么不敢的?”
事实上,他确实心虚不敢,可以想到自己这张被毁容的脸,站在那样圣洁冰清的她身旁,简直就是一种对晚晚的亵渎。
晚晚她,值得更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