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也正巧在看他。
这后生给了他一种熟悉感,好似……在哪里见过似的。
然而他又很清晰的确定,自己这是第一次见到这后生,更惊讶的是,他为什么要用一双含着恨意的眸光看向自己?
他们之间,有过什么过节吗?
这恨意只是一闪而逝的,方景阳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温柔模样,走到了舞台上。
东方先生打量着他的同时,赞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你自我介绍一下吧。”
方景阳点了点头,紧抿的薄唇轻启,极为认真的介绍着自己的来历,“各位评委好,我姓方,名叫景阳。是杏临堂文老的学生。”
还真是杏临堂的!
评委席上,文老忍不住摸着自己的雪白胡须,嘚瑟的继续笑道:“这是我弟弟看好的接班人,自然算得上是我杏临堂的人。”
话音落下,方槐老爷子酸溜溜的来口挤兑他:“可是文老二不都自立门户了吗?所以方景阳怎么能算是你们杏临堂的人。”
文老顿时气得拍桌,声势浩大,“谁说他不算?老夫觉得这后生完全可以成为我们天字科的学生。”
“你们天字科……呵呵,十年前不还放话说不招生了吗?文老弟你这是在打自己的脸,就问你疼不疼?”
“你这老小子,你管我疼不疼。反正这后生是我们家的人!”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坐在两人身后的孟老突然幽幽地开口来了一句,“你们快别吵了,我怎么看着这孩子有些眼熟呢?”
‘像……像是,对了,像是天问侄子!’
夜云枫就站在外公的身旁,听到这,他面色一抖,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外公,方医生就是方伯伯的儿子。”
“你说什么!”
已经快要九十岁的老人家惊讶得拐杖都忘记拿了,花白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