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用自己的往事来刺激自己,江河急了,他的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一张嫣然如花的微笑面容来。
她眉目羞涩的看着自己,声音甜美的喊他“江哥”。
恍惚一变,昏暗陈旧的民租房里,掉了漆的八仙桌上摆放着一个缺了口子、黑乎乎的陶罐。
他最爱的人就那么安静的躺在里面,再也见不到她的音容笑貌。
后悔过吗?
江河不知道。
听说她因病去世了的那一刻,他的世界就好像突然塌陷了一片似的,总觉得身边少了点什么。
可她多狠心呐,去世那么多年连一个梦都不曾给他。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河都快要忘记她长什么模样了,只有那个名字镌刻在了记忆的深处。
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心口一疼。
他像是刺猬突然被人拔去了尖刺一般,害怕的想要躲回自己的躯壳中。
“这与夏小姐无关,你只需要记住,你别再缠着江少言就行。”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就凭你是个老人家吗?你说你的,我做我的,问心无愧就好。”
江河气得冒烟,火速的将电话挂断了。
这小姑娘还真是狂妄得令人厌恶!
——
a市机场,一号大厅。
虽是清晨,天光未亮,然而大厅里已经坐了三三五五的人,有难舍难分的小情侣;也有暖心叮嘱的一家三口,还有白发苍苍互相搀扶的老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