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无疑不是遍体鳞伤!
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代表着他们曾经遭受过何种令人窒息的经历。
靳部长的脸色一变,白了几分,可惜他的脸本来就不白,最近更是因为在外面奔波而晒得更黑。
一时半会也看不出他脸上有什么变化。
他郑重的对着傅觉深鞠了一躬,“对不起,傅总。我会尽快的联系警署里面的人找到暮色的位置,救出夏小姐。”
靳枫话再次被打断,“不用了,我知道暮色的位置!”
傅觉深说完话,也不管两人还在原地发呆,大步走回了豪车,吩咐高峰开车。
刚才还闹得沸沸扬扬的樱花大桥此刻又恢复了平静,围观的民众们渐渐散去……空气中还弥漫着燃烧后的焦臭味。
被冲垮的大桥在风中伫立着。
后接到消息的记者紧赶慢赶终于来到了现场,却早已经人去车空……
……
暮色酒吧。
楼上隐隐约约传来一阵乐声,嘈杂的声音中夹杂着皮鞋和地面摩擦的声音。
“三爷,您来了。”
“嗯。”
男人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在夏妤晚的耳边响起,紧接着下巴上一疼。
下巴被男人掐住,虎口没用力,可他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肌肤时,那种刺骨的寒冷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