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离婚了,她做什么和他没关系,不用再忍受他的大男子主义。
老板当上瘾了,走到哪里都习惯性的发号施令是吗?
她偏不。
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的继续坐着,台上已经换了一位犯人了,这一回是新的罪名——色yu。
至于刑罚是什么,夏妤晚已经没兴趣看了。
见她这不肯配合的姿态,傅觉深的眸色黯了黯,不着痕迹的皱了剑眉。
又想到她刚才突然站起来险些暴露了自己的事情,心里就一阵后怕,无奈的道:“你要留下来也行,但是不能轻举妄动,免得到时候拖我后腿。”
他说完,坐在她身边的位置不动,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夏妤晚却是冷哼了一记,“我才要提醒你不要拖我后腿才是!还有,我们不熟,你离我远点!”
旁边那么多空位他不坐,跑到这里来挤什么?
不熟?
傅觉深的脸上顿时阴沉如乌云,眸光一阵漆黑的暗想:我们刚才都亲在一起了,眨眼就不熟了?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朋友。
……
花开两枝,夏家别墅里,夜云枫坐还是穿着那件黑色格子的睡衣坐在沙发上。
手上的书翻开了许久却是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偶尔抬起酸涩的脖颈看一看墙壁上的闹钟,时针还停留在“7”,而分钟才转过了一个直角。
夜云枫忽然觉得夏妤晚不在身边的时候时间竟然过的如此缓慢。
又过了好几秒,他忍不住开口询问身边的小汪。
“她几点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