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想了想还是走了上去。
他想要质问她,这就是她忘记来接自己放学的原因吗?
如果做不到,就不该和他这样说。
何必给他一丝无望的期待……
手里的雨伞被他放在了大厅中,伞上的雪花一下子进入了温暖的环境中,融化成了雪水将异域风情的大红色织花地毯晕湿。
这是她在泥泊尔写生的时候顺便买的,也是她最喜欢的一件物品。
小男孩脚步缓慢无声的走到了二楼,走廊的尽头最后一间房。
房门没完全关上,露出了一丝缝隙。
里面的晕黄烛光从这丝缝隙中洒落了出来,在门槛的地方形成了一个九十度的直角折射到他的脚下。
他刚伸出一只冰冷的小手抚上门框,眸光投向屋子里的瞬间,里面的景象吓得他瞳孔一震。
雪白的墙壁上倒影着女人的身影,黑色的影子被拉得细长、那只她引以为骄傲的手正拿着一把刀,一刀一刀的往前面的物体缓慢的割着。
动作慢里斯条,说不出的优雅。
傅觉深看着墙壁上的其他影子,被捆在椅子上的……赫然是……是一抹人影。
血……
顺着这缕不规则的烛光流到了他的脚边。?
第三百六十三章 在冰冷的死人和雪花之间
女人好似也察觉到了门口处打量的目光,她举着刀突然转首看了过来。
绝美白皙的脸上溅满了红色的血珠,咧牙轻笑,雪白的牙齿比雪花还要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