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到傅家我就喜欢上了你!整整十一年,夏妤晚在我后面来的,她凭什么?”
咆哮不甘的声音在走廊上回荡着,听得大家都一阵发笑。
傅爷爷更是不给面子的直接回怼:“从你第一天进傅家我就知道你远非表面上看上去的乖巧,心思深沉。”
可惜,大家都不相信他的话。
傅老爷子也觉得一个小女孩,顶多是些小打小闹,翻不出天大的浪花里来。
就是他的轻视和不屑,才让后来的晚晚受到了如此多的伤害。
想起那个未能出世的小曾孙,傅老爷子饶是铁血半生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恨铁不成钢的举起拐杖狠狠地打了傅觉深的背上,一阵闷响。
清晰的听到了他关节处传来的异响。
“你知不知道,晚晚流产那天她浑身是血,脸色青紫的躺在病床上,而你却是抱着苏语馨从她面前经过。”
“那会,她也才十九岁,自己都是个半大的孩子!我看着她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却流了一身的血,心里就跟火烧一样难受。”
就隔着一道帘子。
旁边就是苏语馨撒娇喊疼的声音,傅觉深温和的安慰她没事的,医生马上就来。
这边,是晚晚这丫头拽着帘子,咬着牙打掉了腹中的死胎。
孩子已经快四个月大了,流产的过程异常痛苦,医生都看不下去了问她要不要打麻醉,手术清宫。
夏妤晚含着泪拒绝了,傅觉深就在旁边,她想知道自己能绝望到什么程度。
原来,血从身体里一点点流出来的感觉是这样的绝望无助。
原来,一颗活蹦乱跳的心可以在瞬间枯寂,死去,不再跳动。
原来,她夏妤晚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