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苏远也因为在公司里和傅觉深起了争执所以决定在家休息几天,不去上班。
他要让傅觉深亲自来请他才肯回去。
然而苏远还没有等到傅觉深却等来了苏语馨和一名律师。
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他一脸迷惑的水雾看着来人,三人站在大门口,互相打量着彼此却都没有开口说话。
气氛莫名有些压抑。
苏语馨今日也一改常态,换下了她那套一年四季都不变的白色长裙,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装裙,踩着同色七厘米高的细跟高跟鞋,长发尽数挽在脑后,看上去干练十足。
和那个柔柔弱弱的她相差甚远。
“二叔,您不让我进去坐一会吗?”她轻笑了一声,声音温柔的道。
苏远稍稍愣了一刻,对着苏语馨比了一个“请坐”的手势,自己径直的坐到了她对面的沙发上。
习惯性的从衬衫的上衣口袋中掏出了一只雪茄,拇指和食指捏着,缓慢的摸索了两下,并未点燃。
他抬起了头,目光略过了苏语馨身旁的律师,假装亲热的拍了拍后者的肩膀。
“语馨今天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打电话说一声,二叔好开车去接你。”
她现在住的海湾别墅离着a市城区有一定的距离,傅觉深就是不想让她经常出现在自己面前,所以才让她住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苏语馨莞尔一笑,坐姿挺拔、优雅,眉宇间还有三分像极了大嫂,这让他不由有些忌惮。
这病秧子突然拜访,只怕没有什么好事情。
“不碍事的,我自己打车来也方便的。”
“对了,你身边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