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叔公的脸色从青紫变成了一脸的沉思,夏妤晚也在心里揣测着这位“叔公”的真实性。

“行吧,既然你不会。那叔公也就不勉强你了,你外公最近身体好吗?”

寒暄了两句,夏妤晚已经有些坐不住了,目光不住的往那株七星连生草上看去。

“那……叔公,这药……我可以带走吗?”

夏妤晚话落,明显的看到这位叔公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肉疼的表情。

“拿去吧。”

那记回答有气无力,摆了摆手。

女子闻言,突然抬起了自己艳丽四射的小脸,笑容灿烂而明媚的对着他笑了笑,“叔公真是大方,那我就不客气了。祝福叔公你长命百岁,有空来玩啊。”

白明药:“……”

小女娃子得了便宜嘴倒是很甜,可惜我现在不想听,你快走!

两人从包间里出来时外面的人几乎都走光了,空空荡荡的大厅里,光影也暗了下来。

只有角落里的两盏射灯亮着,照亮了周围那一隅。

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黑色的西装将他和暗色融为一体,像是一座孤独的冰雕一般。

周身弥漫着一股子寒冷的气息,像是提前进入了寒冬腊月一般。

那双深邃的凤眸紧紧地盯着站在楼梯的那双人影,放在西装裤旁的两双手紧握成拳。

她倒是笑得很开心。

和那野男人之间的距离还不到半米,真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晚晚,现在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她现在手里抱着这一株价值三千万的七星连生草,保不准有人起了心思对她不利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