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越是这样傅觉深就会越发的内疚,对她更好。
“对不起。”
……
楼上的包间典雅不凡,中式的装修,木质家具和摆满了珍贵古董的多宝阁,处处透着古香古色。
一名七十开外的中年男人坐在圈椅上,他穿着一袭深青色的长衫,陪着西装裤,蹬着一双手工真皮皮鞋。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细边的眼镜,显得气质儒雅,卓尔不凡。
“想必,您就是夏小姐吧。”
他抬了抬手,示意两人入座。
夏妤晚坐到了他对面的椅子上去,绝美的小脸上浮现一丝浅笑,“我是夏妤晚,先生如何认得我的。”
那人并没有回答,而是拿起了桌上的紫砂壶,取过两只杯子。
动作优雅的给两人斟茶。
他的袖子一缩,手腕上的佛珠露了出来,映入夏妤晚的眼帘中,眸光一黯。
这串佛珠,外公也有一串。
“夏小姐,这位先生……请喝茶。”
夏妤晚坐直了身体,双手接过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这才听到老人家自我介绍,“我姓白,叫白明药。说起来夏小姐还要叫我一句叔公呢。我和你外公是堂兄弟,当年一起出村子闯荡。他来了a市,而我去了南洋。”
叔公!
夏妤晚眼观鼻、鼻观心,外公可从没有提起过他。
“咳咳……我和你外公,年轻的时候有点小摩擦,所以多年没有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