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昏睡,还时时梦魇。”
想是坠湖吓住了。陆晏往多宝阁上拿了瓶药,韩墨忙道:
“属下去送。”
陆晏道:
“我只是去看看。”
韩墨看了眼外头的天,这会儿是必不能正经登门拜访的,只得叹气道:
“那,那属下送您。”
陆晏这回没拒绝。
白知夏正睡着,就觉着有人往嘴里塞了什么。
这两日总是这般,她昏昏沉沉,只能这样才勉强喂些粥水汤药。她下意识吞了,满嘴药香,顿时警觉起来。夜半时分,临睡前人都走了,只有豆蔻和茯苓守夜。
“茯苓?”
她试探着,沙哑的唤了句。就听暗沉沉的夜里,也传来暗沉沉的声音:
“是我。”
白知夏悚然一惊,就坐起来了,等看见眼前人,恍若梦境一样。
“陆晏?”
她惊恐往后缩。
她从没直呼过他的名字,而人前哪怕对他冷淡,却也从没这样直白的展现过厌恶和……畏惧。他蹙眉望着她,她忽又恐慌道:
“你怎么在这儿?我的婢女呢?”
她慌忙要去查看,却又力不从心,陆晏要扶她,她避如蛇蝎的躲避:
“别碰我!”
陆晏的手僵在她手臂旁,她又缩了回去。
“她们,她们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