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离我远点,难闻的要死。”江寒远蹙眉道。
黄宏瑜自觉远离江寒远,到边儿上独自抽烟去了。
江寒远没有等他的意思,他有点想去厕所放个水,于是加快脚步向厕所走去。
他还没进去,急匆匆从里面跑出来的顾泊舟迎面撞在他身上。
“干什么?!走路不看路?”本来就急着放水的江寒远差点没当场交代。
顾泊舟连着说了几声对不起,愣是没看江寒远一眼,低着头大步离去。
厕所里又是孟培笑得最大声。
没想到午饭后的厕所还挺热闹。
大概有人没吃饱。
孟培和两个玩得好的男生,看见江寒远走了进来,跟江寒远复述了一遍顾泊舟刚才的反应。
“男的互相比鸟不是很正常?”孟培边笑边解腰带,“他那表情像我要把他怎么样似的,笑死我了。”
江寒远在他们只顾着笑的时候,放完水穿好裤子,趁着孟培的手没空,把他的裤子用力向下一挎。
始料不及的孟培没有扶稳鸟,准心不对,剩下的水流进了□□里。
孟培一个弹跳,惊愕地看着湿了一半的运动裤。
另外两个男生从笑顾泊舟变成笑孟培,江寒远也在笑,边笑边说:“男的互相挎裤子不是很正常?你那表情像我要你怎么样似的。”
孟培又气又恼,咬牙切齿地看着江寒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