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读书未半而中道被咬。”佘庆一本正经地说,“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余年弹了他脑壳一下。
顾听乐终于找到开口的时机,举手提问:
“报告庆哥,为什么今天感觉这么闲?”
佘庆和余年正在缠斗的手停顿了一下,佘庆趁机弹了一下余年的额头,宣告了这场弹脑壳比赛的胜利。
然后,佘庆把秦裕珊的书盖在了脸上,声音闷闷地从书底下传出来:
“就是突然,没那么有干劲了。”
“你余年哥可以正常活动了,说话也没有问题了。”佘庆拿下脸上的书,“感觉很知足,就没那么着急了。”
顾听乐嘴巴张开又闭上,一脸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表情。
佘庆看看他,把书放在旁边说:
“怎么了。”
顾听乐犹豫了一下,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嘴唇上贴了两下,然后眨了眨眼。
什么意思?
佘庆看向余年,但是余年也没反应过来。
就这么沉默了几秒,佘庆突然坐直了身子,瞪着眼睛盯着余年的嘴唇看。
“什么意……哦。”
在余年也心领神会之后,佘庆咽了咽口水,仰天砸回沙发,腰下垫着余年的双腿,双手捂着脸搓了搓:
“为什么要提醒我啊啊啊!”
“这么一说,的确好久没有真啃了。”佘庆抓住胸口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说,“不行了,心痒痒。”
“什么叫‘啃’啊。”余年偏过头叹了一口气,“注意形象啊班长大人。”
佘庆没有搭理余年的吐槽,自顾自地扳过余年的脑袋,捏着余年的下巴,强行与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