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庆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很好,以后说话就用四字成语,流利,还显得有文化,还有……你看这是什么好东西。”

佘庆手一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黑色镜片的护目镜,往前走了两步,给余年戴上了。

他往后退了两步,打量了一下,没忍住笑了:

“好怪,不过没事,帅哥怎么样都帅。”

隔着黑色的镜片,就算余年睁着眼睛,只要别人不细看的话,就发现不了他的眼睛有问题了。

当然,很难说天天闭着眼睛和天天戴着护目镜哪个更引人注目一点。

“箱中何物?”余年扶了扶护目镜。

佘庆笑得更厉害了:

“这算是哪门子四字成语。箱子里是我的衣服,还有你之前留在我家的衣服。你身上那件都穿了挺长时间了,拿两件衣服换洗。”

余年在镜片后眨了眨眼,直接传音给佘庆说:

“我记得我家也有你留下的衣服吧?

……

郭熙志和陆渊在楼下耐心等待着,虽然有些无聊,但是没有催促佘庆他们的意思。

突然,两个人看见单元门猛地被踢开。

下一秒,门内走出两个人,一个戴着棕色的太阳镜,一个戴着黑色镜片的护目镜,都穿着暖色调的浅色外衣,各自拉着一个行李箱,其中一个黑色箱贴着很多贴纸,另一个银色的箱子看起来还比较新。

走路带风,外套略微飘起,看起来好像要出门度假一样。

郭熙志嘴角抽了抽,收起了自己刚才酝酿的担心情绪。就连陆渊都稍微深吸了一口气。

佘庆和余年站在车旁边,一起扶了扶眼镜,头微微上仰,四十五度角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个洞的围墙——那个洞的位置正对着太阳。

就这么摆了一会的pose,四个人都没有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丝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