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庆尽量平稳住自己的呼吸，装作很疑惑的样子问道：

“哪只？”

陆渊还是保持着原来的频率向前走着，连语气都没有什么变化：

“就是车上和你一起来的那只。”

果然，确实被发现了。

佘庆手心里都是汗，他稍微落后陆渊半个身位，不让陆渊看见自己不自然的神情，努力笑着说道：

“我车上怎么可能有丧尸呢，你说的是我男朋友吧？他不怎么说话，眼睛也有点问题。”

佘庆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陆渊的反应，脑袋里一瞬间充斥着各种想法：

陆渊想要做什么？他是怎么发现的？怎么办，要不要打架，能打过他吗？打晕他之后怎么逃走，往哪里逃？

各式各样的想法纠缠在脑袋里，佘庆紧绷着神经，只等陆渊的下一步行动。

“男朋友啊……”陆渊微微拉长了声音。

佘庆在他的尾音里捏紧了拳头，提起了一口气。

陆渊目视前方，余下的话飘入佘庆的耳朵。

“……真羡慕你。”

佘庆愣在了原地，因为落后于陆渊而看不清他的表情。

陆渊也没继续说什么，仍然以之前的步幅前进着，动作既不慢，也没什么奇怪的，但是仍然给佘庆一种，陆渊的全身都想留在原地的感觉。

他在强迫自己继续向前走，佘庆的脑袋里突然蹦出这个想法。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陆渊好像对他养了一只丧尸这件事没什么大的反应。佘庆小跑两步跟上去，开口问道：

“你不会说出去吧？”

陆渊没看他，只是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

“说什么？”

语气自然地让佘庆感觉刚才的对话是他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