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路的士兵敲敲门。
“进来!”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打开门,佘庆跟着进去。
一个人站在沙发旁边,下半身是军装,上半身的外套放在旁边的扶手上,比起郑孝达来,他有些消瘦,不过一双眼睛是同样的锐利有神。
他就用这样的眼神看向给佘庆带路的士兵。
“报告,这个人说有f市负责人的信要亲手给您。”
“f市,老郑?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屋里只剩下佘庆和市的负责人,他率先坐在沙发上,一边弯腰一边伸手指向旁边的沙发。
“没事,随便坐吧。”
佘庆道声谢,坐在了沙发上,然后把信递了出去。
他点点头接过信。
“这老郑,怎么还特意找别人送信……”
他一边嘀咕一边拆开信封,静静地阅读着,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气氛有些安静,佘庆有点无所事事,还不好四处乱看,只能盯着自己的手看。
好像余年的手要更好看一点……手指也要更长一点……
“佘庆是吧?”
旁边的声音帮佘庆回过神,宁静被打破反而使他松了一口气。
“没错,是我。”
“信你没拆过吧?”
佘庆摇摇头。
消瘦的中年人点点头,坐直了身子,微微倾身,把信朝佘庆递了回来。
“看一看吧。”
为什么让我看一看?信的内容和我有关系?佘庆疑惑地接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