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问你了,你怎么不跟我意思意思?”

余年伸出胳膊,把佘庆连人带枕头搂进怀里。

“你不害怕我,吓唬你没意思。”

佘庆伸出手揪了揪余年的耳朵,余年伸出手揉了揉佘庆的脸。

两个人跟较劲似的,谁也不先停下来。

两个人直视着对方,手上的动作搓着搓着就变了味。

佘庆咽了咽口水。

“那你说什么有意思?”

余年低下头,慢慢地吻上佘庆,佘庆配合地抬起头迎上他的唇。

良久,余年抬起头,平复着呼吸回答:

“那个有意思。”

佘庆明知故问道:

“哪个?”

“就是你上午欠我那个。”

余年和佘庆默契地一个翻身,上下翻转,佘庆把枕头垫到自己后腰,笑吟吟地看着余年,慢悠悠地开口:

“连本带利,自己来拿吧,余老板。”

“嗯。”

……

天已经彻底黑了,李清标絮絮叨叨了一会儿就忍不住睡着了,就剩下顾听乐一个人默默地开着车。

顾听乐也有些乏了,路边的景色都差不多,枯燥的赶路过程特别折磨人,如果不是时不时有一个转弯,恐怕他也忍不住睡了过去。

突然,顾听乐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