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佘庆语塞，余年握着他的脚踝，凑近他的脸庞看着他的眼睛，笑着重复了一遍：

“我爱你。”

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充满着笑意，但是既郑重，又认真。

和他这么多年每一次和跟佘庆告白时一样。

佘庆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当时没有说出的回应：

“我也爱你。”

余年偏过头吻了下去。

当余年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时候，佘庆握住了他的手。

佘庆的呼吸也有点粗，但还是坚定地说：

“不行，还有正事呢。”

余年眨眨眼睛，“哦”了一声，坐直了身子。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余年率先开口：

“那以后，是不是不提我被咬这件事了？”

佘庆没有一丝犹豫。

“不可能，该翻旧账还是要翻滴，谁让你当时英勇献身来着。”

余年笑着叹了一口气。

“唉，被咬一口，让人唠一辈子。”

佘庆也笑着回答：

“认栽吧。”

开玩笑归开玩笑，佘庆不是怪余年救了自己，余年也没有认为替佘庆被咬是错的。

他们只是心疼，只是在为自己差点失去了对方而难过。

佘庆生气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把余年失去的东西当成了自己失去的东西。

余年差点失去了生命，对佘庆来说就是自己失去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