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佘庆突然感觉忘了些什么。

一道白光闪过,虽然佘庆及时后跳,但肚子还是被划破了一道口子,好在不深,只滴了几滴血。

寸头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匕首,笑着凝视佘庆。

佘庆想起他忘了什么——

那一家三口都是一刀毙命,但是现场没有凶器,所以凶手不应该是空手。

佘庆看着寸头,不敢上前,心里暗骂自己有了异能之后太过自满,除了小饼干能勉强称得上武器之外,什么武器都没带,连陪伴他出生入死的那把西式餐刀也被他放在了包里。

寸头拿着刀再次冲了过来,这回佘庆不敢和他纠缠,一寸短一寸险,佘庆打他一下不痛不痒,实在不敢和他以伤换伤,只能苦苦地躲闪。

“挺能躲啊?”寸头好像还很有精力,甚至有空闲说话。

佘庆避开寸头的又一下挥砍,皱着眉头思索。

现在毫无还手之力,根本逼不出寸头的异能,再这样下去,没等用出异能就要被他给磨死。

只能用异能了!佘庆做好了决定,默默等待着时机。

佘庆慢慢朝着天台边挪动着,正当寸头朝前挥刀,重心向前的时候,一个闪身闪到旁边。

按照寸头本来的挥刀轨迹,应该会打到护栏上,但是天台边上的整个护栏,都随着他们下面连接的石制台阶掉了下去。

天台变成了悬崖,寸头一个转身转了过来,但是上半身已经往后倾倒,佘庆已经看到寸头眼中的惊讶之色。

虽然没有问出杀人的动机,但是好歹解决了危险,佘庆叹了一口气。

但是下一秒,佘庆瞳孔紧缩,控制着兜里小饼干朝着天台边就飞了过去。

只见本来应该掉下去的寸头,以一个使牛顿先生哭泣的姿势,缓缓地向前倾,眼看着就要站稳。

佘庆的小饼干已经飞到他面前,直奔寸头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