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跑哦。”

顾听乐差点把头点进胸腔:

救命!麻麻我好像上贼船了啊啊啊啊啊。

佘庆下车到后门,把还在对着顾听乐流口水的余年抱到座位上,余年挣扎了几下,但是还是没有逃避掉自己被戴上眼罩的命运。佘庆确认了一下擀面杖没有被咬坏,然后就回到了前面,

调整了一下座位,佘庆就打算休息了。他也不怕余年晚上咬顾听乐,或者顾听乐晚上逃跑。

先不说他敢不敢,佘庆现在的感官敏锐了许多,有什么异动的话他自然会醒过来。

当然丧尸如果来了他也会醒。

最后只留下顾小朋友一个人缩在副驾驶上颤抖地抱紧了自己,不敢入睡。

……

佘庆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在家里。

说实话,他现在已经熟悉这个展开了。

佘庆下了床,走流程一样地敷衍地到次卧和厨房看了一眼。

散落的绳子,没问题。

案板前没人,没问题。

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吧!为什么他现在一做梦就是这个场景啊!

虽然是在梦里,但是佘庆却无比的清醒,他甚至咬咬牙:

“梦里就不怕被咬了吧,我今晚非得搂着你睡不可。”

然后他就在房间里找起余年来。

没有。到处都没有。

佘庆连沙发底下都找了,想着能不能看到个缩小版的。结果自然是没有。

不是吧,连做梦都不能满足一下他的愿望。佘庆坐在沙发上气愤地想。

然后佘庆站起身,刚转身,就被一个熟悉的温度抱紧了。

佘庆耳边响起他魂牵梦萦的声音:

“我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