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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佘庆翻身下床,莫名地觉得这一幕好像有点熟悉。
一堆绳子散落在床上。
佘庆心头一紧,下意识跑到厨房去。
余年也不在这里。
佘庆把剩下几个房间跑了个遍,还是没能找到余年。
难不成跑到外面去了?佘庆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他急急忙忙地跑到主卧去穿战斗用服装——结果就被直挺挺站在门后的余年吓了一跳。
佘庆没有想他是什么时候,怎么跑到主卧的。他只是看着余年,发现余年没有试着咬他,但也只是盯着他看,没有其他的反应。
然后佘庆就醒了。
佘庆坐在床上愣神,越想越气:
不是,怎么天天做这种梦啊!还有为什么在梦里不是被咬就是大眼瞪小眼啊!梦里就不能让他和余年甜甜蜜蜜一下吗!
佘庆试图把这股憋屈迁怒到余年身上,但是最后还是决定不欺负除了对着他流口水什么都不会的余·不如幼儿园·没有小饼干·年。
整理了一下心情,佘庆把冰箱里剩下的食物往背包里一塞,又接了两瓶水,把药箱里的东西也装进了背包,还有一些其他必要的东西都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