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挣扎得更欢了。
佘庆扯了扯嘴角,最后还是没有笑出来。他慢慢起身,走回客厅,看见地板上的罪魁祸首,他上去就踢了一脚。
佘庆拖着它走到窗边,打开窗,一个成年男子算不上轻,但是佘庆还是咬咬牙把它丢了下去,丢完之后,佘庆也没管它砸到了哪里,听见落地的声音之后,他绷紧的心才算放松了一点。
佘庆在窗边脱力地坐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了他们平时睡的主卧,路过次卧的时候他没有回头,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不想看,看的话只会提醒他——余年已经不是人类了。
天还没黑,但是佘庆在看了一会儿床头的合照之后直接就躺在床上裹紧了被子,很难入睡,但是佘庆还是强迫自己睡了过去。
……
佘庆隐隐约约听见有悉悉索索的声音,打开床头灯,身边没有人。他走出卧室,次卧的地上散落着一堆绳子。
佘庆心里一紧,他把客厅的灯也打开了,只见厨房有一个人影直直地站在案板面前。
佘庆好像忘了绳子那码事,他边往人影那边走边张口:
“余年,你饿了?”……
“余年”没有接话,等到佘庆在他身后站定,那个身影转了过来,余年的脖子上围着餐巾,张大嘴就朝佘庆咬了下去。
——然后佘庆就醒了。
佘庆坐在床头缓了一会神,才从余年吃他还不忘围餐巾的冲击下清醒过来。
佘庆起身先到次卧看了一眼,余年的绳子绑得很结实,还是很有活力,伸直了脖子还不放弃咬佘庆一口的远大理想。
佘庆站在他面前想了一会儿,转身出去拿了遮光的眼罩回来,他蹲在余年面前,试图给他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