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着眼睛看着宁行止,一字未说。
他低着头说:“我想着,以姐姐的性子,肯定不愿意一辈子在别人的身体里呆着。”
“你怎么知道的。”许沉璧低声发问。
“因为屋子内的有些东西很简洁,有些东西很花哨。一看就是姐姐还没换完。”
在一些小物件上都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如果可以的话,为何会用别人的身体呢?
许沉璧沉默不语,只静静地看着宁行止。
宁行止也抬头看着她,一双眼眸像是平静无波的湖水,深不可测。
细数来,许沉璧和宁行止其实相识不久,但是很多时候,宁行止都给许沉璧一种他很熟悉自己的莫名感觉。
就好像面前的人曾经陪伴自己走过无数记不得的岁月。
许沉璧瞟了宁行止一眼,没承认,却也没否认。
她径直向崔泱走去。
许沉璧背对着宁行止,他看不见许沉璧此时的表情。
但是崔泱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和他那双差点就端不住碗的手,却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宁行止的目光中。
宁行止敛下眼睫,继续吃着馄饨。
从许沉璧一言不发地远离自己时,他就知道,自己果然猜对了。
说实话,这馄饨吃着委实叫人心情愉悦,体内的灵力仿佛都比之前更加充盈了。
也不知道用作馅料的,是太真宗什么独有的灵草。
想来太真宗的那些长老们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