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她,只想将面前的人赶出自己的房间,然后蒙上被子昏天黑地地睡他个三天三夜,以便休养生息。

她看也不看一眼面前的人,只问道:“桃溪呢?”

“姐姐果然聪慧,桃溪此时此刻正在替姐姐睡着呢。”

面前的人虽然顶着桃溪的面貌,但是声音却变回了男人的低沉声线。

宁行止此时此刻,已然看透了许沉璧的所思所想,但他偏偏不遂了许沉璧的心意。

许沉璧自然也听出了宁行止的揶揄,但她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情搭理宁行止,便用眼神示意宁行止有多远滚多远。

但是宁行止自屹然不动,装作接收不到许沉璧的示意的憨傻模样。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她挠了挠头发,微微抬头瞟了宁行止一眼,然后干脆利落地躺下了。

还十分顺手地将被子蒙在了自己头上,一副不想与人交流的模样。

宁行止感受到了许沉璧由里及外、浑身上下散发的逃避气息,便忍不住轻声笑了几声。

他说:“我曾经跟姐姐说过,只要姐姐帮我见宁掌门的身躯一面,我就欠姐姐一个心愿。刀山火海,任凭驱使。”

“你的心愿,对我来说有什么珍贵的吗?”

活到许沉璧这个份上,修为之高,想要什么哪怕自己不去努力,也会有人眼巴巴地送过来讨好,哪里还需要这么一个不大不小的“心愿”呢?

她想刺棱眼前这个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我想要自由,想要全天下没有不公,你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