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幻境中的许沉璧讥笑,“你说你要救一个魔头?滑天下之大稽。”
宁温流站定在她面前,与她对视:“你若屠城,肯定也有不可告人的苦衷。”
幻境中的自己像是一个浑身都是尖刺的刺猬,不接受来自任何人的善意。
“你为何这么觉得?没准就是我杀性大发呢?”
“嗜杀之人,不会有这样的眼神。”
“假模假样,假仁假义!怎么就这么巧,你非赶在这个时候来到东桓城,难道不是想将我斩于剑下,然后当做你平步青云的垫脚石?我给你这个机会……”
“确实不是巧合,却也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出生时,你是不是携带了半个玉璧?而我,就是那剩下半个玉璧的拥有者。”
宁温流从怀中掏出一个莹白的玉璧,那上面雕刻的花纹是许沉璧所熟识的。
幻境中的自己将信将疑地将自己的玉璧掏了出来,然后和宁温流手中的玉璧合在了一起。
神奇的,玉璧合二为一,其中裂痕像是从未出现过。
宁温流将完整的玉璧放在了许沉璧的掌心。
幻境中的自己想要说些什么,却无力张口。
头晕目眩。
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向后仰着。
眨眼之间,宁温流弯着腰将她揽住,不染纤尘的雪白道袍被血水污浊了。
意识脱离躯壳之前,她最后听见是宁温流温柔的话语。
“昏过去也好。”
“明天太阳升起,就又是全新的一天了。”
许沉璧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被剥离了这具身体。
其实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在许沉璧的记忆之中,封存在心魔中的记忆也就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