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一想,在大越人看来,可能苏台作为他们供奉了千年的祥瑞之兽,合该在其位谋其职。

说不清楚的事情。

毕竟这世间事啊,本身就也不是那么非黑即白,非此即彼的。

许沉璧不打算告诉她,但是不意味着宁行止不想开这个口。

宁行止将自己所知全说出来了,许沉璧听着听着便发觉,这人的看法跟自己是一致的。

苏台懵懂地点了点头,似是明白了,但是又像是没明白。

大概是感受到了许沉璧的目光,宁行止在温声解释完之后,便抬头静静地看着许沉璧。

他不说话,许沉璧也懒得说话。

半晌之后,宁行止才轻轻地叹了口气:“此番我算是好心办了坏事。”

许沉璧点了点头,她想着这人果然本性还是温和的,将罪过一并揽在了自己的身上。本身人都打算离开了,让宁行止这么横插一脚,反而气性上来不想走了。

可不是造孽嘛。

但宁行止又说:“若是下次还遇到这种事,我还是会掺合进去的。”

许沉璧听完这话后,忍不住调侃道:“要不是知道你是药谷的大公子,我都想劝你来我们太真宗来。”

她心想,这人有些时候实在是太像宁温流了,如果不是年岁对不上,长相对不上,她简直都要怀疑这是宁温流背着仙道众人藏着掖着还悉心教导的私生子。

这好为人师的模样和莫名其妙的慈悲心性,简直是如出一辙。

宁温流何等的聪慧,一下子边听出了许沉璧话中的揶揄。他抬起手来,朝着太真宗的方向郑重其事地鞠了一躬,很是正直地说:“若是有机会,我倒是真想去太真宗学习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