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渊见自家媳妇被小丫头三两句话“驯服”,rua着小丫头时都快沉迷,他忍不住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抬头朝着长子君承奕说道:“这段时间在朝政上面可有什么不顺的?”
君承奕摇摇头:“没有,朝中的事情都算顺遂,有父皇在,下面的人都不敢乱来,儿臣不过是处理一些正常的政务。”
“各地的官员都还算乖顺,之前偶有几处匪患,也很快就平定了下来,年底吏部开始核算一年政绩,这个时候都没人敢胡来。”
君九渊闻言朝着他说道:“你不能总是依靠着我震慑朝臣来打理朝中政事,朝廷里的这些人都各有心思,哪怕表面上再安生,却也都是各怀鬼胎有别的想法。”
“你得要学会探知他们心思,能够主动驾驭他们,甚至要有手段能够震慑他们,而不是顺着他们的意来处置一些事情,为君之人不能太过仁慈,与下面的人要保持距离,恩威并施才能让人不敢生出异心。”
“至于吏部核算,能放权给他们,却不能完全放权。”
“有些东西你必须握在自己手里,特别是官员选任以及调迁之事,更是不能轻忽,若有不懂就多跟冯阁老他们商议一下,听取几位老臣的意见,明白吗?”
君承奕闻言若有所思:“儿臣明白。”
快要十四岁的少年,如今已经初见锋芒,比起弟弟故意冷着的脸色,他眉眼之间反倒温润许多,有为君者的从容淡定,又足够沉稳,他与君九渊极像,又有些不像。
君九渊是彻彻底底的锋芒,从不掩饰,行事甚至带着几分狂狷肆意,而眼前的少年却更像是将自己藏于剑鞘之中,更显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