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乱编一个理由,比如我用爱感化了一只星兽,让它帮我作战。”希贝将自己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或者,其实你直接把我精神力特殊的事情告诉他们也可以。”

微生晨摆了摆手,“行了,你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们去处理,以后的战斗你想怎么打怎么打,不用藏着掖着,自己舒服就好。”

这一场战斗,微生晨才意识到,希贝可能擅长的战斗方式并不是单兵作战,并不是说她用单兵的方式打架不强,而是她本可以更强。

希贝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而是从袖口掏出那根做工粗糙的魔杖,“我醒来看到了这个,你们做的吗?”

“你发现啦。”狄朔有点骄傲地挑眉,“好看吗?”

希贝的手指摩挲着魔杖粗糙的纹路,“怎么想到给我做这个?”

师由仪回答道:“你昏过去以后,我们把你架回来,拉着你手腕的时候发现袖口的魔杖不见了,我们找遍了机甲里都没找到,有可能是在路上丢了,你很喜欢那根魔杖,都不离身的,怕你醒来难过,就按照微生晨对那根魔杖花纹的记忆又刻了一根。”

希贝才想起来,那个位置,他们都没看见她在机甲中的动作,自然也没看见魔杖化为灰烬,还以为是在赶路的时候弄丢了。

狄朔洋洋得意地说道:“我砍的树。”

“我挑的树诶。”师由仪不甘示弱,“最难的雕花还是池泽用弯刀刻的,你得瑟什么?”

池泽耳根子通红。

“说实话,刻得一般。”希贝揉了揉发酸的鼻头,喉咙有点发干,连忙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完,才说道:“但这是我有记忆以来,最喜欢的一根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