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一手接住被扔到身上的面具,一手拿着药剂,“所以您相信她的话吗?”

“本来是不信的,只是看个热闹。”

二少偏头看向窗外不断变换的广告牌,“但是她是阿瑞斯190军校生,我就想看看她拿出来的东西怎么样。”

“和您一个学校?您怎么知道的?”

二少回忆着方才的场景,“我故意松手让药剂掉落,如果她是个骗子,药剂被摔碎,她再找我赔偿,是最好的选择。”

“但她没有。”

“交易所会提供面具,但她将自己捂得严丝合缝,我能想到有两种可能,一是她就喜欢这样的风格,二就是她必须这样做,否则会透露她的个人信息。”

“我就随便试了一下。”二少想起那人伸出手接药剂时露出的衣袖,他再熟悉不过了,白底红边,袖扣是阿瑞斯190军校的校徽,“她动作很快,但我能看清,肯定是阿瑞斯190军校生。”

二少还没说完,悬浮车很平稳,他拿起身侧矮桌上的浓茶喝了一口,“明明离右手更近,却下意识伸出左手去接,可见她惯用左手,是个左利手。”

“一般左利手为了方便,会将光脑戴在右手,她却戴在左手,有可能右手要做一些事情,带着光脑更不方便。”

“她对自己的药很珍惜,也很有自信,让我当场试用,要么是因为她用过这药,要么就是这药就是她自己研制的。”

“如果是军校生,医疗系的可能性会比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