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声凝笑着回应着。
只不过路上偶遇了几个老员工神色有些奇怪,眼神飘忽,看起来有事情发生过的样子。
季声凝微微皱了眉,敛起了眼眸,把刚刚放松的心情收了起来。
她没有看到这半个月有什么关于传釉的负面消息,也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特别的大事。
抬眸看了眼展厅的正门,季声凝转身就向后门走去。
传釉的后门直通着主理人和策展人的办公室,以及全馆的展品库。
只不过季声凝来得少,更是几乎没有在这里从事过办公业务,因而她的那间办公室,一度变成了尚珊的对外会客厅,处理些社交业务。
当下季声凝放慢了脚步,一个个房间看过去,就看到尚珊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望着外面空白的院子发呆。
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她很少有这样时刻,arcey不论是在国内还是国外,都是最激情昂扬的模样,她对艺术有着最大的热情。
更何况季声凝闭关前她还给她发来新展的策划书。
邀请了她最喜欢的丹麦艺术家来进行十月展,展品已经过了海关,只等最后的验收。
没有理由会是这样垂丧的模样。
季声凝轻轻敲了敲门。